精巧记叙文“小小说”写作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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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年的高考,都会涌现出一批优秀的小小说,成为高考作文中的亮点。它们以其篇幅短小、构思新颖、立意深远而备受阅卷老师的青睐,如一股清新的空气拂向沉闷已久的考场。
  小小说,人称之“螺狮壳里做道场”,又称之“精巧记叙文”。记叙文以记人叙事为主,而小小说为记人叙事文中品位最高者;高考作文800~1000字,小小说也是千字篇幅,以少胜多,是最精悍的“美文”。可以说,小小说是同学们创造才情的最好表现。况且,从作文评分标准的发展等级四项中的后三项——生动形象、有创新、有文采——来看,无疑为小小说的生机提供了充裕的条件,更符合《高中语文课程标准》中的“课程目标”的“表达与交流”的要求。
  2016年高考北京卷满分作文《神奇的书签》就是一篇典范:
  神奇的书签
  文/北京一考生
  捡起地上这枚小小书签,我轻轻吹掉上面的浮尘。用硬纸做成的它,质地细滑,浅粉底色,印着淡淡的山水人物墨痕。有人在上面标着“马克”二字,我一下子爱上了这枚书签。“马克”,在英文里不就是作标记的意思么?我是多么渴望能在一本属于自己的心爱书籍上,自由地圈点,放肆地笔记,让每一处的精彩都标上独属于我的记号。
  可是,我不能!我现在甚至连一本自己的课外书都没有,握着这枚书签,我心里掠过一丝同病相怜的忧伤。我爱读书,可是家里没钱买,就像这枚精美的小书签,它本该被夹在精装的书页里,此刻却跟我一样流落街头。
  这时,我手心泛起一阵微微的潮意,难道是书签也在陪我哭泣了?我看着浅粉渐渐变成了浅红,像被泪打湿了般。“挺神奇呀!”我心想着,刚才被赶出书店的委屈也随之消散。
  每天放学,街角小书店,是我的乐园,在那里可以如饥似渴地翻着各种书,但是得提防工作人员那犀利的目光。每每假装镇定地在名著书架前驻足,我总是一边装出一副正在挑选斟酌的样子,一边飞快地翻着书页,恨不得能记下每一页上的精彩。
  就在刚才,我正抱着一本《三国演义》看得投入时,工作人员如神兵天煞而降,冷冷地夺过我手中的书,怒气冲冲地说:“书店是卖书的地方,你每天都来看书,又不买,出去出去!”不由分说把我往外推。泪水一下子在我眼眶打转,因为没钱,火烧赤壁的谋略布局刚刚打开帷幕,就不得不戛然而止,只留得失魂落魄的我像做了错事的孩子,一个人在街头毫无目的地游荡,眼前似乎还在复现着年轻的诸葛神机妙算,周瑜英姿飒爽指挥若定。
  直到我在冰凉的地面上,无意看到了它——马克,我的心像漂泊的小船停驻在它的岸边。有什么比想读书而不得更让人伤感的呢?这样想着,我忍不住又抚摸了一下它。咦?手感有变化,怎么变得有点磨了?
  当我再定睛看时,手里攥着的,分明就是一张百元大钞!“马克”变成钱了!我眼前再次浮现出火烧赤壁呐喊冲天的场面。
  “马克,我能拿你去买书吗?”
  只见它很乖顺地蜷在我手心,那么柔和,那么听话。于是,我转身向书店走去……
  这篇2016年高考北京卷的满分作文以小小说的形式,讲述一个穷人家的孩子渴望读书而不得的故事。构思巧妙、想象独特,情节一波三折,书签变钞票可谓“脑洞大开”,这是本文取胜并被评为满分文的最大亮点。
  文章构思上采用倒叙手法,开头巧设悬念,由第一层“标记”之意引出对阅读的热爱,对书签的描绘细致优美,浅粉色又恰好符合百元大钞的特点。这既引起读者的兴趣,进而主体段落娓娓道来,又为结尾的“变形”设下了伏笔。结尾书签又变以钞票,帮助作者实现拥有书的梦想。出人意料的结尾却又在情理之中,让我们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枚书签的神奇非凡!我们读了这一结尾,会自然联想到莫泊桑的《项链》和欧·亨利的《警察和赞美诗》的结尾吧,它们可谓异曲同工:出人意料却又深化了文章的主旨。轻轻一笔即起到了“四两拨千斤”的作用,非智慧参与,灵感倏至不能为也。这样的小小说能不让阅卷老师拍案叫绝?
  作者在“半碗水里”造漩涡,演绎出了精彩的故事;又以“一朵浪花”为己任,全文描绘细腻真切,情感丰富真实,打动着读者的心。几处语言简洁形象,描写符合人物身份特征。“马克”的命名更是神来之笔,不仅是英文里的标记之意,同时也是德国人过去通用的货币。可见作者赋予“书签”以独具匠心的“神奇”元素,收到了小小说引人入胜的效果。
  作家王蒙認为:小小说是一种敏感,从一个点、一个画面、一个对比、一声赞叹、一瞬间之中,捕捉住了小说——一种智慧、一种美、一个耐人寻味的场景、一种新鲜思想。小小说往往只撷取生活中的片言只语——或是一个生活片断,或是一个生活场景,或是几句对话,或是一段心曲,言简意赅、耐人寻味地反映社会生活。小小说虽然“小”,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小小说首先是小说,也是以叙述、描写为主要手段,并运用艺术概括的方法塑造人物形象,进而在相对完整的故事情节中通过生动的形象表现主题思想。因此在写小小说时,要力求作者设计的故事新颖独特、跌宕多姿,这是写好小小说的关键。
  近年来在高考作文中,小小说是记叙类文章里较易得高分的一种文体,也确实有不少优秀文章令人拍案叫绝。但是,同学们写小小说,通常存在两个毛病:
  一是情节简单——没有矛盾,没有悬念,没有铺垫,没有照应。平铺直叙,平平淡淡,读了开头就能知道结尾,给人以味同嚼蜡之感,毫无张力可言。文似看山不喜平,考生对这句话耳熟能详,可是一旦下笔成文,就平铺直叙,从A到B,从B到C,拖沓冗长得像一列火车。
  二是缺少细节刻画——通篇是对所经历的一个事件的概括叙述,只是故事的梗概,没有主人公的语言描写、行动描写,更没有心理描写、环境描写等手法。没有把人物放在矛盾冲突中,没有让人物自己去说、去做,只剩下干巴巴的几条筋。
  因此,高考作文要想获得高分,必须突破这两个瓶颈:
  1.在“半碗水里”造漩涡,演绎精彩故事
  小小说的本质特点是故事性,是用来讲故事的。好的小小说正如好的电视剧,情节精彩,故事性强,悬念重重,能引人入胜。然而,800字左右的考场作文因篇幅有限,怎么使故事情节具有吸引力、文章内涵丰富呢?大家可知道,大海能容下皎洁的明月,半碗水里也能容下皎洁的明月啊!只要我们掌握了一定的方法和技巧,半碗水里也能造漩涡,想方设法运用“欲扬先抑”、“设置悬念”、“一波三折”、“制造误会”等为“曲”之法演绎精彩故事,在方寸之地,蕴含江海恣肆之势,一波三折之态,让读者在有限空间中,观赏无限风光。   比如下面这篇文章:
  寒冬里
  文/佚名
  寒风凛冽。
  一个秃头的老乞丐在街头乞讨。
  人们缩颈揣手,行色匆匆,老乞丐一个子儿也没有讨到。
  饥寒交迫中,他发现一个衣冠楚楚的绅士朝这边走来。乞丐忙迎上前去,伸出脏兮兮的手,颤巍巍地说:“上帝保佑您,尊敬的先生,行行好,赏几个铜板吧。”
  绅士看了看这个裹着破烂棉袄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的秃头老汉,便开始摸自己的衣袋,但摸遍了衣袋也没有找到一个铜板——他身上没有带钱。
  可怜巴巴的老乞丐非常失望。
  绅士踌躇了一下,摘下自己的帽子,放在乞丐摊着的手上。
  老乞丐捧着温暖的帽子不知所措,呆呆地看着绅士在寒风中渐渐远去——因为他发现,绅士也是个秃头。
  文章通过人物出乎意料的奇遇或事情的某种巧合,构成曲折的故事。巧合一:绅士欲给乞丐钱,但却没有带钱;巧合二:绅士把帽子给乞丐,秃头乞丐发现绅士也是秃头。这种巧合,不仅使故事跌宕多姿,更彰显了立意的高远,突出了绅士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乐善好施,而是舍己助人。
  请看2016年高考山东卷满分作文:
  我的老爸,我的行囊
  文/山东一考生
  午后的阳光肆意地打在他的脸上。
  车突突乱响,霹雳哐当。
  “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都是孩子他爸了。”我坐在车后,看着他的背影,胡思乱想。
  是啊,我都这么大了。这么些年,我们始终都是那个羽翼未满的孩子;而他始终都是那个给我一片天空的英雄。
  抓着手中的行囊,我想起了过往。
  那年,初夏的阳光已经有些热烈,有些浓重。
  回家的路上,安静得出奇,鸟儿也似乎被熏晕了头脑,老老实实地睡去了。脑子里乱乱的,有点害怕,害怕他那威慑力十足的一脚两巴掌。其实我也不明白:跳着去抢球,怎么就把人家的门牙顶下来了?我该怎么和他说明呢?
  进门的时候,他正在修理那辆年代极其久远的三轮车。他满头大汗,满脸都是油,像是一个刚刚挖煤回来的工人!脸上的胡子也不知道长了几天,毛烘烘的;两只胳膊甩着扳手,手上的青筋尽显,嘴里还不时嘟囔着“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我打下自行车的时候,他才发现了我。
  “怎么回来了?不是星期天呀!”他惊异地询问。
  “惹事了,把……俺,俺同学的门牙顶下来了,班主任明天让你去一趟!”我嗫嘘着。心里虚虚的。他曾经不止一次地教训我,别打那个球。
  “哦,啥时候去啊?”说话的时候,手里的扳手并没停下来。语气似乎也平静下来了。
  “明天!”
  “放心吧,别害怕,我明天去。”他似乎找到了修理车子的门路,动作麻利了许多。
  吃晚饭的时候,妈妈不停地给我添菜加饭,而他只是在旁边自顾自地吃着。第二天一早,妈妈忙碌着给我做饭,送我上学;而他一直是沉沉睡着。
  我不知道他啥时候去的学校,也不知道他在办公室有没有遇到刁难和讽刺。只是,那天正巧还是体育课,我蹑手蹑脚不敢动的时候,他却已来到操场边,笑着说“放心玩吧,没事了,不用害怕!以后小心些就是了,千万别冲动。”那天他刮了胡子,初夏的阳光也格外靓丽,照着他干净稳重的面庞。我只记得,他超级帅。
  那个宁静的夏天早已悄然过去。如今,我手抓行囊,要去做一个高飞的风筝。
  昨晚,妈妈给我包里添加着各种零食,重复着那些早就准备好了的唠叨。他静静地磕瓜子,看电视,时不时地冒出那么一句“别忘了拿啥哈,忘了可没人给你送。”
  我嚷嚷着要换书包,因为书包带拔丝了。妈妈抱怨我说得晚,又重复起节俭的话。
  早上起来,我一眼看到我的书包带缝上了,一针一针,像模像样。我扯了扯,“哟,这么结实!”弟弟说,是爸缝的。
  “霹靂哐当!”我转回神来。车依旧突突乱响;他依然冷峻,胡子乱竖,稀疏的额头上,白发刺眼。
  一道阳光泼洒过来。我眼里湿润润的,抓起了行囊,背在身上。沉甸甸的,是父亲的力量和慈祥。
  这篇小小说选取坐车上学、阳光照耀为背景,串联起回忆与现实的几个片段,讲述父亲呵护我的故事,其中尤以“我惹事了,把同学的门牙顶下来,班主任让父亲去学校一趟!”这一片段的故事写得跌宕多姿:作者一开始便设置悬念,通过“我惹事后害怕”的心理描写——“脑子里乱乱的,有点害怕,害怕他(父亲)那威慑力十足的一脚两巴掌”“我嗫嘘着。心里虚虚的。他曾经不止一次地教训我,别打那个球。”“我蹑手蹑脚不敢动的时候,他却已来到操场边……”,这样层层设疑地吸引读者读下去,直至最后才猛然抖开“包袱”——(父亲)笑着说“放心玩吧,没事了,不用害怕!以后小心些就是了,千万别冲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结尾,收到了引人入胜的效果。再加上通过对父亲语言、动作、神态等细节描写,从而生动地刻画了一个关心孩子、沉默刻板、低调博大的父亲形象,不仅写出了父亲的个性深沉内敛,也写出了他博大乐观而又满怀期待的人文情怀,写出了父亲平凡而伟大的精神境界。让阅卷老师在作者的浓郁的情感氛围中感受到艺术的张力。
  2.以“一朵浪花”为己任,凸显细节神韵
  小小说是细节的艺术,是以写好生活的“一朵浪花”为己任,那“一朵浪花”很明显就是一个细节,整篇文章必须围绕这个细节来谋篇布局。虽然是“一个细节”,却能映照出一个光辉灿烂的世界。因为细节是生活中的细微而又具体的典型情景,它具体渗透在对人物、景物或场面描写之中,特别体现在人物富有特征的动作、神态描写之中。小小说以情节取胜,但绝不能没有细节。情节曲折当然会抓住读者,细节的成功更能打动人心。所以只有把这个细节写足写透写尽写精,才能振聋发馈攫取人心。
  比如《高中里的体育生》片段:   食堂里买饭的人特别的多,李理正在排队,这个时候,一个身穿骷髅T恤衫的男生走了过来,他霸道地把前面几个排队的推开,嘴里嚷嚷着:闪开,我先打!一边说着一边把饭盒送入窗户,嘴里依旧不干净地骂着,这些猪食也有人抢,老子几天不回四中,看来这些新来的小弟弟是不认得老子啊!
  有几个认识这位的学生急忙让开了。
  李理有点火了,这些年来他也变了,在田径队的训练使得他变得强壮,而且他不像以前那么怕事了,他毫不犹豫地走上去,一把抓住了那个“骷髅头”的手腕,不卑不亢地说:不管你是谁,请你排队!
  ①抓住“推开”、“嚷嚷”、“送入”、“骂着”等一系列动作细节,生动地刻画了一个校园小霸王“骷髅头”的形象:行为粗暴,语言粗鲁,思想品质恶劣;②抓住“毫不犹豫地走上去”、“一把抓住”、“不卑不亢地说”等一系列神态细节,形象地刻画了一个见义勇为的体育生李理的形象:身体健壮,思想正派,品行端正。这些传神的细节描写,不但让人物形象跃然纸上,而且让文章更具有了打动人心的力量。
  请看2016年高考江苏卷满分作文:
  修钟
  文/江苏一考生
  长脊蜿蜒,垂脊错落,红墙沥粉,鎏金飞檐。这儿是故宫,老王工作的地方。打了一盆热水,老王便紧闭上西三所的红门。“呵!王老师回来了!快来看看这件宝物!”徒弟小林招呼着便掀开了工作台上的白席——一座金光璀璨的大型钟表,原来是乾隆帝的音乐水法钟。老王细细赏了一番,着实精美巧妙,欧式建筑、中式亭台并列其上,更添韵味。“老师,这件宝贝还算完好,我们几个着手修复没有问题。”小林自信满满地和老王保证道。老王点点头坐在一旁,花猫懒沐在细碎的阳光下,半眯着眼,似乎是在朝老王笑。老王不再盯着徒弟们干活,只觉得院子里的猫儿一颦一动之间也不乏趣味。
  不出半日,小林就出来交差了,除锈见新后的器物更显出皇家的雍容华贵,钟盘走时精准,不愧为前辈们巧夺天工之作。几个小徒弟和隔壁木器组的同事们都对它赞不绝口,老王却总觉得钟表虽美,但时刻运转的表针太过死板,少了灵动的韵味。几位看客正大赞表台之上栩栩如生的装饰动物和银箔仿制的溪水,老王却蹙起了眉头。
  “王老师怎么不说话?也和我们几个门外汉分享一下高见啊!”几位同事调侃道。“此钟虽美,但多为静止之物,装饰的堆砌在你们看来是盛美之处,我倒觉得此处可以作文章。”
  “大家都是干这行的,修复文物的工作能做到复原便可,你何必自增烦扰啊!”老王笑着摇摇头反驳道:“人人赞此物华美,我不必再说。但你们眼中的完美之处,我还真有话可说!”
  说罢,老王拆了钟表的上盘,用铁丝将装饰品和钟内的传动系统一一连接;将银箔尾端捻作银丝扣于动轴之上;再取银丝上连纺车、风车,合上上盘后,老王欣慰一笑:原本沉寂之物此时动了起来!转鸭、吠犬,还有那潺潺的流水,真如大型表演,运转精准,具体而微。在场的各位连声叫好,老王看着门槛边的小花猫,轻轻地笑了。
  徒弟们求老王传授经验,老王从容道:“别人的溢美之处你何必多言?众人无话之处或许你有话可说,此时大做文章岂不快哉?”于老王而言,文物修复仍有可创新之处,工匠必有慧眼识得旁人忽视之处。
  老王骑车下班,又鎖上了西三所的红门。一句秦腔传来:“红门里的故事多……”
  这篇小小说截取了生活中的一个场景“修钟”。通过老王修钟的故事,演绎文题,构思机智。文章采用欲扬先抑的手法演绎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小林修钟只是复原,老王却能用一双慧眼识得旁人忽视之处,把钟修活了。在众人觉得“无话可说处”“无所发现处”老王独出机杼,有所创发和表达。在这先抑后扬演绎故事的过程中,作者特别注意在细节描写方面下功夫,以凸显对老王的语言描写以及老王修钟时动作描写的神韵,比如“老王拆了钟表的上盘,用铁丝将装饰品和钟内的传动系统一一连接;将银箔尾端捻作银丝扣于动轴之上;再取银丝上连纺车、风车,合上上盘后”,其中的“拆了”“一一连接”“捻作银丝扣于”“再取”“合上”等修钟时的动作一气呵成,娴熟精准,这些精彩的细节刻画,使人物的形象更具体丰满,从而很好地“彰显了工匠的创新意识——必有慧眼识得旁人忽视之处”这一主旨。可以说是在“半碗水里”造漩涡,演绎出了精彩的故事;以“一朵浪花”为己任,凸显了细节的神韵,让人物的个性跃然纸上,收到了小小说引人入胜的效果。
  近年高考作文在文体方面的要求,基本上是除诗歌外文体不限,这就给我们提供了施展写小小说才华的舞台。想想,当老师们在紧张的阅卷中,电脑呈送给他的是一篇接一篇的议论文的时候,他会是一种什么感觉?再美的风景,百看也会生厌的。喜新,永远是人的一种本能,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审美疲劳。正当阅卷老师对同类文体文章的轮番轰炸感觉麻木时,你的小小说出现在他的眼前,阅卷老师定会眼睛一亮,精神一振,那么你的文章准能“物超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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