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趣事之不一起玩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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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llo,大家好!我是化早~愛唱歌爱画画爱生活的杭州小姑娘。高三党,即将成为计算机系小师妹,但还是会坚持继续画画~希望大家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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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活的地方,在大西北的边陲小城。妈妈只是普通的小学老师。  我的童年记忆里没有女孩子都喜欢的芭比娃娃和巧克力,那时候我家的生活水平刚刚温饱,妈妈并不会给我买太多玩具与零食,却毫不吝啬地给我订一本本并不便宜的杂志,让我去上一个又一个特长班。从一年级开始,我的周末都是与特长班为伴的,从绘画学到了二胡,又从二胡改成了书法,还有学费很贵的gogo英语。那时候妈妈不怎么买新衣服,很少去保养皮肤和头发,但从
胡洁,笔名一诺,莫小西。大一新生,可妹子可汉子。身边的人都说我外表文文弱弱,可本姑娘一心只想当帅帅的教官虐惨小鲜肉~接触小博四年多,临近高三才开始投稿,小博带给我许多感动和温暖,是支撑我实现梦想的动力。我留长发,打耳洞,是个爱美但不自信的姑凉,害怕跟陌生人说话,喜欢自由却怕孤独。我有很多故事和好酒,你敢不敢跟我走?  发表文章:《有一首你唱过的歌》《错过即路过》《愿你百年安好不离笑》《羞答答的琉璃
如果天黑之前来得及,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书上说,在你十六七岁的年纪千万不要谈恋爱,因为这个人会是你一生中最爱却又爱而不得的人。  十六岁那一年,我曾深深地喜欢着一个少年,他没有最好看的面庞却有一双漂亮的双眼,如星般明亮。  在我十七岁的那个夏季,那个少年连带着所有的美好被汹涌的江水带走,在以后每场夏风吹过的时候,连想念都带着刻骨的疼。  医生说我得了抑郁症。休学一年的时间里我把自己关在房间,整日整
Passage 1  我没想到妈妈的再婚对象带来的孩子竟然是我的同班同学刘颜。  在此之前刘颜在脑海里的印象只是个沉默寡言成绩顶尖的学霸,当然,还有很突出的一点是他的颜值很高,所以在学校收获了不少女粉丝,但据我观察他本人并不在意。  同班同学竟然成了一家人,我觉得有些尴尬,看刘颜的脸色更是难看得要命。晚饭席间,妈妈和刘颜的爸爸之间的气氛很好,虽然我也尝试着跟刘颜说句话,但他比锅底还黑的脸让我的念头
高三第一次月考结束回家,闲来无事在阁楼拖了一个箱子出来。阁楼是用来堆放旧书和一些杂物的,从小到大我所有的教科书和学习资料都放在上面。我已经很久没有上去过了,箱子最上面的油皮纸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箱子的外壳都灰蒙蒙的一片。我费力地把箱子搬到自己的房间,身上还碰得脏兮兮的。  晚上近十点,我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睡觉。我打开灯,黑暗的房间一下子明亮起来,我看到放在房间中间的旧箱子。我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一
【喜欢的书】  今天收到从几千里外的编辑部寄来的小博,欣喜地拆开信封,真好,盼了好久的梦终于到了。  晚上整理书箱,把所有的杂志都翻了出来,整整42本。老妈问我,“马上就要高考了,就不能先放一放吗?”我没有说话,拂去了封面上的灰,你看,我所有的青春都在这呢!  我望着面前这些梦想,欣慰地笑了笑,除去被朋友弄丢的,也还是集齐了整整一年的小博。我拍了照片,发在空间,我说,“即使没有人能理解这样的梦想,
对电影总是看得比别人晚,如果不是优酷突然送了五天的黄金会员,也许我就错过了这部好电影。它让我想起了很多事,还有我家那只叫旺旺的狗狗。  【人类真复杂,总是做我们狗不能理解的事】  所处的时代变化很快,有时候总会有疑问,但过阵子又没有了,过阵子又出现了,同样的疑问,反反复复。曾多次提到想做一只宠物猪,但后来想想是个人就好好做人,这也是人的使命吧,当学生时就好好过学生的生活,到了该工作的时候就工作,吃
在《演说家》的节目中,鲁豫问张雪峰:“真的相信考研会改变一些人的人生吗?”他很坚定地说了三遍“我真的相信!”  他在节目中这样说:“如果你有兴趣,你在今年的九、十月去齐齐哈尔大学去看一看,什么样的企业在那里招聘;再到北京去看看,什么样的企业在北京科技大学招聘;再到清华北大的校园看看,招聘场上又是什么样的企业,他们给这个学生多少钱一个月的工资。在中国几乎所有的五百强企业甚至是世界上所有的五百强企业都
夜深人静,终于可以歇息一下。看看QQ空间,居然看到自己的过稿信息,真是深夜打来的鸡血,激动得我恨不得把家里所有沉睡的人都叫起来,与我分享这伟大又幸福的时刻。  我从来都是众乐乐的,快乐那么简单,每个人都有,那要更加快乐。  不过,还是别吵醒他们了,否则又要说我打扰他们生长发育的时间,要我赔偿了。让他们向猪看齐吧。  早上早几分钟起床,早几分钟走在上学的路上,没有塞车。路上的风景很美,很多小鲜肉,还
写给你:  对不起啊,“你”之前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修饰,因为我不知道这个“你”会是谁,可是我依然想写这封信,把一点一点的小情绪剖析给你听,连同司空见惯的澎湃和波澜不惊。  最近脑子里总是浮现一个片段,我把语言都组织好了,就在脑子里。我把它记录在手帐,但又感觉写得一塌糊涂,我切实地感觉我好希望可以一直铭记,像记住今天是星期一明天一定是星期二一样理所当然。  我一直记得读幼稚园的时候,有天中午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