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里4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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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砖灰瓦,坐北朝南,面阔六间
  福安里4号
  这座北方最普通的四合院
  是那一年盛京城内
  最先醒来的河流、春风和星空
  最先燃烧的火焰
  如黎明,如初生
  老北市喧嚣的镖车、茶馆、当铺
  在泛黄的夕阳下,煎熬残喘
  辽河、浑河、蒲河
  呜咽着,在沉睡
  此刻,一枚枚火焰的種子
  正蛰伏在福安里4号小院内的土炕上
  一页页信笺里
  孕育着共产主义和方向
  唤醒着北方的大雪、凛冽和严寒
  《满洲红旗》上每一行繁体字
  都像一把锋利的斧子
  拼命砍向半殖民地半封建这棵枯树
  砍向白色恐怖的刺刀、封锁线
  先驱者深耕着大东北的薄暮和拂晓
  深耕着安东、嫩江、哈尔滨的革命沃土
  怀抱信仰,如抱着一团红色的火焰
  如源头,如星火燎原
  这是1928年的福安里4号
  这是通向黎明的福安里4号
  这是凝聚东北民心的福安里4号
  这是觉醒的、崭新的福安里4号
  90余年后的今天,这座小四合院内
  似乎还能听见
  中共满洲省委发出的一道道指示和命令
其他文献
之一  我问过我的手,它想继续写字  一首诗里的每个字  它也许并不知道,诗里的字  与别处同样的字并不相同  甜的更甜些,痛的更痛些,苦的更苦些  加倍的酸甜苦辣。人间况味  仿佛一经它们的手,就像  经过了蜜、伤口、饥寒交迫  一笔一画都是自愈的疤痕,以及  活着的庆幸  至于字写得大一点小一点,端正或歪斜  其实无关紧要  但我的手从不乱写  因为它知道,面前的一张薄纸就是它的全部之二  我
再紛繁的  山长水远  结局同归简单  饮尽一杯雨城的雨露  满服一盅攀枝花的阳光  来来去去  不必相送不必相迎  风在摇它的叶子  草在结它的种子  春来了  带上自己的阳光和雨露出发  哪里都可以扎根发芽  哪里都可以落地开花攀枝花  花是一座城  城是一朵花  惊诧于  含羞草  羞于启齿的  心底话  在这里  统统被  攀枝花  打开红心  一语道破
真诚地致歉  向每一颗无心伤害过的文字……  当心中满是过剩的锈钉  當板材极度匮乏  我依旧倔强地挥舞着石锤  夯制灵魂的槎桎——  当一组组走俏的家私  在阳光之下陈列  我惊悚地发现  ——它们居然是一具具  金光夺目的滚钉板  和铁处女
在世间,我无所畏惧   到达的光,有天体受孕。我怀疑一切发光的事物,它们冒险抵达并给一面墙带来不确定性。在墙后,躲着发声的人,教会我在贪婪的玻璃中染上反射的习惯。   此生,无法现身的地方太多,古树和悬崖,是泛滥的影子。   活着吧,活着,才可以让疼痛变得稀缺和沉默。   时间评论一块魔石,或一块肉身。母亲,生我的时候,已为我戴上护符。   在世间,对一切,我都无所畏惧。新 春   时间
蓦然回首我发现河边的芦苇  已入深秋并日渐成熟  它的挺拔和高傲只属于青涩少年  时令离飘雪已不太远  冷的节奏催开生命里深埋的舞蹈  其实我知道  你在那条林荫道徘徊的目的  在礼拜天的下午  因为阳光会经过  会透过树林的缝隙投下光点  似乎你抬脚便能踩住它  可你来与不来  阳光依旧不紧不慢熟视无睹  其实我知道  列车里的陌生又常是熟悉的  座位相邻的旅客却有着不同的终点  但这绝不影响玩
暖色调   我常肃然起敬,为那些即将进入冬天的叶子。高枝上,迎接生命的风暴,从不乞求最后的救赎。   深秋的叶子,红透,伤透,也干透了。   即使千瘡百孔,也能透出阳光丝丝缕缕的体温,干净,饱满,自信。   灵魂出窍,储备尘世巨大的暖。它们用尽最后的力气,收藏好最后的颜色。   风的琴键里,流出的不是悲伤。   我深入其中,想探寻一点生命的线索。初冬前的红,黄,橙,比世人的眼睛更清澈。  
南十字星   在半明半昧的夜空中,孤悬高天。在极南之地,方才清晰可辨,如钻石般耀眼争光。   恒星多如恒河沙数,流星璨如翠海浪蝶。   人类对星空的认知不过一知半解,而南十字星就是穹隆中的一枚指南针。   当郑和的帆船行駛在汪洋大海,浪花在海平面翻涌,有南十字星指引,海域与天际避免了一场万年浩劫。   遨游苍穹,信马由缰,如同在海中,只身孤影小窗灯。飘荡的回忆,是永恒的不朽。   正如,
护国不辞小英姿,  揽月偏长牛志气。  红霞一缕踏歌行,  云腾万里照紫衣。从黄昏到黄昏   轮椅上的白发母亲,孩子般乖乖等着身前的中年女儿喂饭。   女儿的目光多么柔和和怜爱。   整齐的银发,穿橙色棉衣的母亲,眼睛里都是天真。已是下午五点了,最后的阳光穿过窗户。   黑暗前的暖是盛大的。   窗台前蓝绿的鸟,安静站在一株刚开好的菊瓣边。暮色落下的时候,她为老人铺上一层薄被,等她安静睡
慢而微   不受限制的思想活动,用物理学来解释,是否可以理解成分子的运动轨迹,毫无规则可言,又在生生不息地运动。   比如,我刚刚听到了洗衣机工作到最后几分钟甩干衣服时的滚筒转动声,急促而精致。   虽然最终是释放感觉,但现在耳边响起的却是《故乡的原风景》,带人进入一种仿佛已经酝酿了很久的悲伤情绪。   借着这股情绪,我漫步到窗前。路上依旧车水马龙,每个人都穿着厚厚的棉袄,阳光均匀地洒在每个
一看片中的两张扑克牌,这戏,不等也罢。   去到天苍苍、野茫茫的戈壁荒滩,构筑一个人的庄园——宽广的砂石床,线型的子分数灯管,天空之镜打捞出生活干瘪的原型,再好的天气也拦不住逃亡的胶原蛋白。这,对她来说,算是空对月的表白。   她害怕庄园里的声音。   那是风在神操作——挤压门窗的声音像被夹断尾巴的鼠,吱吱呀呀地叫;又似流浪猫被人倒拎着时的呜呜咽咽。   她决意收买这些声响,为了顺从和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