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块白文大本曲曲本文献的类型和传承特点

来源 :民族文学研究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liongliong503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文章在白文大本曲曲本调查的基础上,从情节内容和题材来源两个角度,对白族民间传承的曲本文献进行了归纳和分类,同时探讨了白文曲本文献传承和发展的若干特点,认为白文曲本是大本曲艺术发展的重要条件,曲本文献的历时代际传承和共时社会传抄,强化了白族大本曲艺术传承发展的稳定性和内在活力。反之,白文曲本文献与大本曲艺术的密切关系,也给自身拓展了传承的社会文化空间。
其他文献
中国少数民族文学德语译介历经长期遇冷的起步期、蓬勃发展的高峰期、黯然回落的低潮期,定量分析与定性研究表明,其已构成德译中国现当代文学不可忽视的力量。中国少数民族文学在德语国家的接受亦由单调的猎奇性、争议性解读趋向多元的文学性、审美性研究,在传播与构建中国形象方面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和佛”是听卷者参与宝卷演唱的一种形式。其方式是唱词句尾,宣卷人将末字拖腔,听卷者齐声接唱并和唱佛号。“和佛”来源于佛教俗讲中的唱念佛号,并深受中国古代“相和”演唱方式和净土五会念佛的影响。最能代表宝卷“和佛”特点的是“诗赞和佛”和“小曲和佛”。它们是各地宝卷文化传统和音乐实践相结合的产物,其音乐价值不容忽视。“和佛”是宝卷演唱和其他说唱文艺最根本的区别,它使得宗教信仰在仪式活动中得到展现,充分发挥了宝卷的信仰与娱乐功能。
韩国学者将本国的民间文学命名为“口碑文学”,因其能更好地体现出韩国民间文学的普遍性、变异性兼稳定性、记录性、民众性以及传承性特征。早期对口碑文学的搜集整理工作虽不全面,但为后期开启的“韩国口碑文学大系”项目奠定了基础。一、二期数据库共收录五万六千余篇资料,使用者可按卷册、题材、类型、地区、题名、正文、口述人以及采集年份等多重维度查阅。该项目前后历时十五年,从确立调查方法、调查资料整理,再到数据库建设,形成了规范的操作指南,制定了操作性较强的元数据标准以及数据的开放取用,这对中国的同类数据库建设具有借鉴意义
格萨尔壁画是以图像形式、绘画文本再现格萨尔史诗的宏大叙事。格萨尔壁画起始于7世纪,兴盛于明清时期。格萨尔壁画的产生与藏族岩画、石刻、传统壁画、唐卡、佛教文化紧密关联。当格萨尔史诗被藏传佛教文化所接纳,英雄史诗便走进寺院,被绘成壁画,受到民众的尊崇膜拜,格萨尔壁画便成为一种具有意义指向的文化实践,具备了祭祀供奉的仪式性、道德训导的教育性和愉悦感官的装饰性三种职能。格萨尔壁画是我们追溯集体文化精神、认知民族文化心理的集体图式。随着现代化进程的推进和藏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的加强,格萨尔壁画走进民众的日常生活,通
文章阐释了在额尔古纳河右岸俄罗斯族所采录的一篇具有“俄狄浦斯”情节的口头叙事散文作品。类似的故事曾出现在古俄罗斯文学作品《关于安德烈·克里特斯基的中篇小说》中,其源头可追溯到古希腊《俄狄浦斯王》神话;不同的是,前者较后者在情节上增加了弑父乱伦者在上帝面前用忏悔赎罪的东正教思想。当这则具有“俄狄浦斯”情节的古俄罗斯故事从书面转为口头流传时,其精神意蕴从以忏悔方式赎罪的东正教思想变成了人的命运由某种最高力量预定的信仰观念。在东斯拉夫国家(俄罗斯、乌克兰和白俄罗斯),这则故事的口头文学文本最后一次被记录是在二十
自2020年12月1日起,《民族文学研究》在线投稿系统网址变更为http://mzwxyj.ajcass.org.即日起,原域名停用.注册用户可以继续使用原有账号和密码登录投稿系统.
期刊
清末至民国,中国通史编写的一个新特点是王朝更迭历史的书写范式被打破,学者们纷纷采用中国民族史的体例来撰写中国历史。文章梳理了中国民族史研究中上古英雄蚩尤从广义的“苗族”祖先,到现代苗族祖先的叙事历程;认为主流中国历史研究对蚩尤与“苗族”关系的叙事,深化了各民族共同创造中华文化的历史认知,而苗族知识精英对蚩尤与苗族关系的深入阐释,表达了苗族对中原、内地、中华文化的认同。
“宗”作为格萨尔史诗传统中的关键术语之一,学界对其讨论由来已久。文章立足于民族志诗学,对史诗语域下“宗”的意义和功能进行解析。从语词层面来讲,“宗”当被释义为“城堡”,围绕“宗”,史诗中形成了大量的程式化表达,通过解析“宗”及其特性修饰语,可以解码演述人构筑诗行的技巧和法则;作为典型场景,史诗中对“宗”的描述和铺排,不仅向受众传达了包括战争起因、经过和结果在内的情节要素,还侧面传达了包括善恶、敌友和信仰在内的重要信息;脱胎于藏族传统建筑的“宗”,其建制符合藏族“宇宙三分”的世界观,而宇宙三分观,恰恰点明了
文章在梳理口头传统与历史关系脉络的基础上,运用民族志方法,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布克赛尔蒙古自治县土尔扈特蒙古人中流传的民谣《宽广的伊吉勒宰河畔》及民众对其进行的诠释为研究对象,分析了该民谣在土尔扈特民间传唱的过程中,民众结合土尔扈特东归的历史背景对其文本进行解释的实践。文章认为,重视已经定型的口头传统文本的同时,也要关注未定型的言说,且分析未定型言说对于观察口头传统的传承及其与民间社会的关系亦至关重要。
藏族《诗镜》是藏族古典文学的“创作指南”和经典文本。它的经典化过程与常见的文献经典化路径有若干差异,代表了一种步步为营、层层本土化的努力方向,可将之概括为“开创之作—多样并存—选择认同—范式保留—重新命名—理念传播—塑造典型—教育传承”。此外,《诗镜》的经典化路径还具有“译-述”一体和反复经典化的特征,就更容易看清权力持续参与的结果,即从多声部到单声部的统合,进而形成阐释幅度收窄,经典化与去经典化交织作用的面貌。在历史阐释的经典化与去经典化过程中,《诗镜》得以成为经典,并且具备了历史阐释的开放性,具有了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