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鸣淡去 [组诗]

来源 :诗潮 | 被引量 : 0次 | 上传用户:zjz_hi
下载到本地 , 更方便阅读
声明 : 本文档内容版权归属内容提供方 , 如果您对本文有版权争议 , 可与客服联系进行内容授权或下架
论文部分内容阅读
  访白鹿原不遇
  白云没有飘远
  在霸气的原上,反复修改一首辞令
  并将一束沉思的目光
  暂时收回
  秋日已至。不紧不慢中
  放逐了一颗野心
  更多的苍绿,漫无边际
  飞鸟越过鲸鱼湖时
  显现出美的轮廓,不胜枚举
  愿与栾树、翠竹并肩站立
  在蝉声浓密的夜晚
  借着酒意,安睡一晚
  像这长安城以东
  不管巨大的静寂来不来临
  只要双目紧闭
  偌大的原上,仿佛就是一册厚厚的诗稿
  鸟鸣淡去
  成排的柳树就住在对面
  根须连着土壤
  枝蔓拂过水面
  一群野地里的孩子
  漫无目的地跑过乡村公路
  不回头,也不顾恋
  鸟鸣从身后传来
  它们倾心交谈,互致早安
  夏日的遗痕明显淡了
  从狄寨村到水安路
  花草的种子落入尘土
  如同秋日,悉心埋下的一行隐喻
  阵风吹醒苍原上的古意
  歌声带来的温存
  像汹涌的爱情,四处飘动
  住在二楼
  我承认,即使门窗敞开
  鸟鸣都将黯然淡去
  我在听
  一坡的声响带走寂寥
  白鹿原。夜,就在我的左旁
  时钟指向高谈阔论、朗朗诵读
  人约黄昏,酒意令更多的星辰醒来
  这长廊,已没有早年的丽影
  只有隔年的风
  如絮语,在草尖和落叶之间暗涌
  是再次相逢时的欢愉吗
  是不可复制的青春记忆吗
  月光移过校园
  停在梧桐树下的欢歌里
  燃烧的火焰
  要把我带入怎样久远的年份
  才能在一声叹息中,独自熄灭
  后来,枝条睡了
  灯光聚集湖边
  还有那么多的微茫
  让我一个人倾听……
  花 神
  还有一个时辰,盛筵就要开始
  在秦岭北坡,美酒为你而备
  各路神灵陆续君临
  站在枝杈的几只灰喜鹊
  扑闪着双翅,传来远山的喜讯
  宾朋们席地而坐
  神态怡然
  没有谁能摄走他们的目光
  当阵风缓缓吹过
  梯田上,起舞的姿影,渐次缤纷而迷离
  那灿烂的金黄接近完美
  选择去山坡寻觅春天的影子,不能自已
  胸中荡起的波浪,一层高过一层
  令你为之痴迷
  一身霓裳闪着尘世的光泽
  其实不是为了炫耀什么
  思想饱满如斯
  花瓣摇曳,根植沃土。四月,人在花间
  伸展着的腰肢,只需晃一晃
  就像醉意,点燃这漫山遍野的诗意
  草木之间
  惊蛰之后,花朵迅速攀缘
  墙角里,豆角架子含着露珠,深情地瞩望
  碧野
  这不一定是风的缘故
  天空不再弯曲,展了开来
  沉静的田野被草丛轻覆,似又隐藏着心机
  再会有什么呢,从水流的上游眺望
  密林里的幽径伸向高处
  波纹荡漾的湖泊,一层一层,把光晕交给
  我们
  一败涂地的时光,从生活中复出
  站在山冈,我又一次看到
  春天,如此漫不经心地来到人间
  花 田
  乡野辽远。顺着光线里的明媚
  你看到人间四月芳菲尽
  万顷花田,若锦绣一般
  依秦岭北麓,沿渭河两岸,铺向天边
  允许花蕊吐露清香
  还要允许脆嫩的花瓣,光鲜耀眼
  蹁跹其间的蜜蜂、蝴蝶,诠释着幸福的密码
  在花田,油菜花一直黄着,美着
  黄得没有余地,美得醉人肺腑
  我为此,必将做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不背离许诺,不采折花枝
  在曲径通幽处
  把晦涩的心境,开成花的模样
  也将衷肠,诉给连夜赶来的陌生人听
  阳光披了一身
  带来馨香的气息
  热烈与奔放我们都将悉心收藏
  我徜徉花田的秘密
  还未落入泥土,就欣然怒放
其他文献
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深入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走“文化育检”、“文化兴院”之路。近年来,该院开展“三维四层面”的文化建设,打造了 People’s Procuratorate of
《黑旗旋风》是一部反映近代史上中越边境黑旗军斗争历程的长篇历史小说,它描绘了黑旗军主帅刘义(永福)的成长和斗争历程,通过他从左江上的滩师、起义军小兵,成长为黑旗军主
小区的理发店人不多,一走进去,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个发型漂亮吗?”“漂亮!”“刘海和鬓角呢,好看吗?”“好看!”“你再看看嘛。”那白发男子又认真地凑过去。“美娟姐!”我大喊一声。“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妆罢低声问夫婿’太嗲了吧!”美娟上来给我一个拥抱,娇娇柔柔地说:“好久不见,真把我想坏了。”一句话,如春日的阳光,给我一身的灿烂。  离开理发店的时候,美娟的丈夫一个一个为她系好风衣纽扣,她安
长得白净高挑的阿罗,给人的印象十分美好。她那暗含秋水的眼睛,让你一见难忘;她那纤弱轻盈的神态,总能让你同情有加,不管什么时候她提出什么要求,总是那样让人难以拒绝。是不
将量刑纳入庭审、未成年轻罪犯罪记录有望消灭、裁文书要在网上晾晒、对受害人实行国家救助……最高人民法院今天公布了《人民法院第三个五年改革纲要》。纲要包括五个方面30
<正>1月13日,美国新墨西哥州阿尔伯克基城联邦第二地区法院法官南·纳什在一项判决中裁定,医生给晚期重病患者开具致命药方,协助病人死亡,既不是谋杀,也不是自杀,不违反州宪
一条铁路穿过县城  我也想这样躺着,穿过一个人的身体  也想像铁一样坚硬,不因为他疼而柔软  我想路过却不说出终点和起点  只想留下些眺望,不是全部惦念  我也想带走他深处的灰和煤,黑色的沉重  用它们在废墟上又盖起一座城市  也想那样心跳  在现实中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  让他玻璃上的灰尘跳舞,吵醒他  或者在某个夜晚成为了他梦的一部分  我也想露出肋骨让他抚摸,那么硬的骨头  因他的弧度而弯曲 
请下载后查看,本文暂不支持在线获取查看简介。 Please download to view, this article does not support online access to view profile.
据《搜神记》记载,汉朝时,有一个老书生叫谈生。四十多岁了,还是光棍儿一条,每天捧着诗经,翻来覆去地读: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几句诗伴他度过了无数个寂寞的夜晚。  一天夜里,谈生又在读诗的时候,走进来一位十五六岁的美女。谈生一下子就动心了,但仔细一想,又泄气了:谁家的姑娘能看上我这个老光棍儿昵?没想到,女孩儿却挺大方,直接说:“你看我怎么样,要是不嫌弃,我今天就嫁给你。”谈生听了
哑巴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叫震雷。据说他出生那日,好好的天空突然烏云密布,电闪雷鸣。那天儿降生,娘却离世,而爹正好50岁。  震雷2岁大时,还不会说话。爹把朝鲜战场上生死与共的战友,也是他唯一的朋友张医师找来。张医师让孩子张嘴,看后说:“一切正常。”当爹的心才落下。  震雷上了幼儿园依旧不会说话。一日,随爹上街,看见冰棍,就拉爹的衣角。爹问啥事,震雷不说话。走几步,再拉。再问,仍无声。爹顺其眼神说:“